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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:那些年如何相识

狼海欲花 by 起名字

2026-6-24 01:53

阳光灿烂的清晨,站在窗前就能看到米高梅大酒店的大门口。

但令戴怡凡感到惊奇的是,一大早她就看到韩杰上了那位金发女郎的小车。

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呢?此行本是为了与丹尼斯先生洽谈合作事宜,但韩杰怎么总是与那位金发女郎形影不离。

戴怡凡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就跑了出去,连衣服也来不及换,还穿着睡衣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,准备跑到酒店大门口问个清楚。

然而,当她跑到陈彬的房间门口时,却被他一把拉住:“走得这么匆忙,是要去做什么?”

由于用力过猛,戴怡凡痛得直呼大叫。陈彬见状,连忙松手,关切地问道:“没事吧?”

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,表情显得有些麻木,说道:“他又去哪里了?”

陈彬假装不明白,问道:“谁?”

戴怡凡十分不屑地瞟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知道的。”

陈彬心里有些虚,知道骗不了她,于是回应道:“他有事要忙。”

虽然语气很诚实,但答案却故弄玄虚。

戴怡凡睁着大眼睛,紧盯着陈彬那略带可恶的脸庞,质问道:“他到底去做什么事了?如果是谈合作的话,那不是应该和雨琳她们一起去吗?”

她的架势就像是一个在盘问犯人的官员,威严而严肃,显然是要得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
陈彬回答道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,还是回去把衣服换了吧。”
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,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显然他是真的不希望戴怡凡去插手韩杰的事情。

被他这么一说,戴怡凡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。刚才的冲动行为让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失去了自我控制。

拉斯维加斯之行的主要目的是谈合作投资事宜,但韩杰却抛下他们几人,总是独自行动,这引起了方雨琳的不满。

于是,她联合李峥润在早餐时一起逼问陈彬关于韩杰独来独往的事情。当然,戴怡凡也借此机会一同加入逼问的行列。

方雨琳虽然语气中带着一丝盘问,但整体上还是相对客气地问陈彬:“陈律师,韩总这两天老是跟那位金发女郎去哪里呢?如果是和丹尼斯先生谈合作投资的事情,理应和我们一起啊。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,如果真的有与我们集团合作的诚意,就不应该这样做。”

其实,自打第一次见到韩杰,方雨琳就对他没什么好感,如果不是江大宏指定她这次一定要来,她是真的不想来。

李峥润当然也想得到答案,于是她默默地等待着陈彬的回应。

而戴怡凡则是最想知道答案的那个人,她那渴望得到答案的表情,就像是一个高考生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最后的放榜结果。

面对着三个女人给予的压力,陈彬只好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们:“丹尼斯先生是个喜欢玩游戏的人,韩总是去帮他玩游戏了。”

“游戏?什么游戏?”三个女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地问道。

陈彬摇摇头,淡淡地说道:“具体是什么游戏,我也不清楚。”

其实他心里是有数的,只是故意不说而已。戴怡凡当然心有不甘,继续追问道:“真的吗?你会不知道?”

虽然她不能完全确定陈彬是否在说谎,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来。

虽然被戴怡凡逼问,但陈彬知道韩杰和丹尼斯玩的是什么游戏,这与戴怡凡并没有直接关系。而且,如果他说出来,可能会泄露一些秘密。

于是,他摇摇头说道:“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,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显然,他给出的答案并不能令人满意。李峥润深知陈彬对韩杰非常了解,她很想多了解一些关于韩杰的事情。

本想通过更多的接触来了解他,但又怕表现得太明显而显得突兀。

于是,她决定先从陈彬这里打探一些消息。她抿了抿唇,问道:“陈律师,我能问你一些事吗?”

陈彬并不是一个喜欢女人对他过于客气的人,而李峥润的抿唇动作,霎时间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他大方地回应道:“李小姐,你不用这么客气地跟我说话,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!”

李峥润听他这么说,觉得他性格平易近人。

为了能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,她心中有了打算,于是对着他微微一笑,说道:“那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啊!”

戴怡凡脸色淡然,但他们的对话还是让她的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。而方雨琳只是好奇李峥润会问些什么。

“你跟韩总是怎么认识的?你们关系如此密切,应该不是普通的雇佣关系吧?至少也应该是生死之交吧?”李峥润的发问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
每个人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发问,尤其是戴怡凡。

作为陈彬的前女友,她竟然也从未想过韩杰与陈彬的关系到底有多深。在与陈彬交往的时候,韩杰这个人甚至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。

李峥润看到众人各异的表情,不禁反问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
方雨琳知道李峥润对韩杰感兴趣,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浓烈。但在她看来,韩杰虽然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,但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商人而已。

于是她先开口问道:“你问这些问题是基于什么考虑呢?”

没等李峥润回答方雨琳,戴怡凡的眉宇间竟多了一些焦虑,她心里暗想,这李峥润是不是喜欢上了韩杰。

李峥润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再次反问方雨琳和戴怡凡:“你们就不想多了解一下韩杰这个人吗?”

想,当然是想的。别说戴怡凡,就连方雨琳也想更深入地了解一下这个虽然对她没什么好感的人。

于是,她们再次联合起来,要求陈彬给出她们想要的答案。

陈彬从未想过今天会被三个女人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他向酒店服务员示意了一下,要了一包烟。

虽然他从不吸烟,但人在被逼到绝境时,总会做出一些连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事情。或许他觉得,此刻抽根烟能稍微缓解一下压力吧。

他点燃了一根烟,但并没有吸,只是叼在嘴里。迟疑了片刻后,他说道:“那好吧,我跟你们说说吧。”

三个女人同时点点头,示意她们正在认真地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
陈彬开始详细叙述他与韩杰相识的起因和过程:“几年前,我还是个刚拿到律师资格证的新人。为了能在律师界早点打响自己的名声,我非常努力地去接案件。对于每一件案件,我都想尽办法去争取胜利,甚至不惜使用一些极端的手法。只要能赢,我什么都愿意去做。”

戴怡凡打断了他的话,说道:“这个我知道,你当时就是那样的人。因为那个原因,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到你。”

陈彬淡淡地看了戴怡凡一眼,然后继续转述:俗话说得好‘上得山多终遇虎!’现实也确实如此。

当时有一宗葛家宏会计师做假账的案件,很多知名律师都认为葛家宏被定罪的概率非常高,因此没人敢接。

而我急于成名,所以就接下了这宗案件。当时我想,葛家宏是个很有名的会计师,如果我能成功打赢这场官司,我必定能在律师界占据一流的地位。

为了打赢这场官司,我到处搜集资料。有一次,我约了一位朋友在清吧喝酒,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——原告的代表律师的女助手汤玲。

见到她后,我立刻灵机一动,故意接近她,试图从她那里套取一些重要资料。

最后,我也顺利地看了一遍他们准备作为呈堂证供的证据,并据此制定了相应的对策,最终成功地把葛家宏的假账案赢了下来。

但可惜的是,我还是无法逃避法院的起诉,最终被处罚停牌一年。那一年是我人生的低谷期。

为了减轻压力,我独自一人到处旅游。那一次,我到菲律宾旅游,让我的性命几乎不保。

在一间嘈杂的大屋里摆放着十来张大桌子,每张桌子都围坐着十来二十个人,他们都在扯着嗓子叫喊着。

其中一张桌子尤为热闹,没错,全都是赌徒在喊:“陶沙……陶沙……”

因为我去菲律宾的目的就是去玩玩,见识见识,放松一下。看着那些人叫得脸红耳赤,情绪激昂,我也忍不住走上前去观看。

原来这是一张被人包下的赌桌,由于是地下赌场,所以毫无规矩可言,终究还是钱说了算。

一个叫陶沙的菲律宾人包下了这张赌桌。之所以这张桌子的人比其他桌的人喊得更厉害,是因为陶沙正在和另一个人单独对赌。

我拍了拍其中一位看客的肩膀,用英语问道:“只不过是普通的赌大小,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叫喊吗?”

我问的是一位很胖的男人,他胖得如同一头猪。

他回答道:“你有所不知,陶沙是这个赌场的霸主,而另一个叫希克的人已经连续赢了我们这里很多人了。我们当然希望陶沙能挽回面子。”
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厚重,然而,在我观看的过程中,那个叫希克的人连续赢了陶沙十多局。

我也不清楚希克是用了千术还是真的运气爆棚,能一直这么赢下去。人都是一样,越输就越着急,脾气也就越暴躁。

陶沙当然也不例外,他在连续输了十多局后,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了几句,估计是菲律宾语的粗口,然后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。

希克用嘲笑的语气问道:“难道陶沙先生这么快就认输了吗?”他说的是英语。

就在这时,倒霉的事情降临到了我身上。

盛怒之下的陶沙拿出一把西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用英文说了一句令我震惊的话:“你上场,帮我去跟他赌。”

我非常不解,这么多人都不找,偏偏选中了我:“为什么是我?”

架在我脖子上的西瓜刀深深地陷了一下,显然是他在用力。他低声威胁道:“别废话,你不去赌,我就立刻宰了你。”

在他的威吓之下,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赌桌。希克看到坐上来的是我,冷哼了一声,问道:“你有多少资金,敢跟我赌?”

我带去的钱当然不多,我的目的是来旅游,不是来赌钱。

只是被当地的导游带领,我才来到了这个地下赌场。我本来只是想见识一下,却没想到竟会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。

我颤抖着说道:“我……我没多少钱……那我不赌了。”

刚想站起来,那个可恶的陶沙又拿出一把西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我气愤地朝他吼道:“我带来的钱根本不够你们这样豪赌的!”

我还没等陶沙回答,就先听到了希克发话。

他说道:“没那么多钱不要紧,你要是能在十局里赢一局,我都算你赢,我的钱全都归你。但如果你十局全输了,那你的双手就归我了。”

天啊,我被他的话吓得双腿发软,哪里还敢赌?

虽然理论上说十局里能赢一局就能逃出生天,但我不是那种以赌为生的人,别说十局赢一局,就算是一百局赢一局我都没这个信心。

我当然不想答应他,但那把可恶的西瓜刀依然架在我的脖子上,陶沙逼着我答应希克的赌局。

无奈之下,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赌了,心里祈祷着自己的运气还在,希望能在十局里赢他一局,这完全是在碰运气了。

但直觉告诉我,希克是个千术高手,我恐怕是十死无生了。

我豁出去了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
这时我才留意到,希克是一个面孔瘦削、衣着斯文的白人,但他的气势却给人很大的压迫感,我几乎都不敢正面去看他。

他以纯熟的手法摇起了骰子,然后要我猜出骰子的大小。一连九局,我都猜错了。

到了最后一局,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死亡的边缘。

当骰盅落到桌面的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到了三颗骰子加起来的点数。

这是希克故意让我看到的吗?他是想让我赢,还是故弄玄虚呢?这三个疑问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盘旋,扰乱着我的思绪。

希克脸色阴沉地说道:“这是最后一局了,如果你能猜中就是你赢,如果猜不中的话,你就输了。按照游戏的规矩,你就得留下你的那双手了。”说完,他哈哈大笑起来。

我不断地挠头,明明刚才仿佛看到了点数,但为什么我总是不敢确认自己看到的点数是真的呢?

我真的不敢说出看到的点数来告诉希克,从而结束这个被迫参与的游戏。

我真的不敢,原因就在于他是个千术高手。想来想去也没有其他办法,我最终决定就按照刚才看到的点数来说。

可刚一想开口,我就注意到希克用左手轻轻一按,按在了骰盅的盖面上。

他这一动作显然是在暗示我,他已经改变了骰子的点数。于是,我说出了与刚才看到的相反的点数,把小说成了大。

但当希克打开骰盅的那一刻,我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。点数竟然没变,正是他一开始摇骰子时让我看到的那个点数。

这一刻,我感觉自己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,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希克用他那狡猾的嘴脸讥笑我,说道:“想不到你还真是那么容易就上当了。”

随后,他的语气变得无情而冷酷,“把你那双手留下来吧。”

原本到这个地方来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,却没想到会面临这样的绝境。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,在高声喊着:“留下双手!”

看到这种情景,我觉得这里的人全都是疯子。我的双手对他们来说能有什么用处呢?

而那个可恶的陶沙竟然走到希克那边,把手中的西瓜刀交给了他。

隐隐约约间,我感觉到他们像是串通一气。我又没得罪他们,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?

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,拿起凳子准备反抗。然而,这里全都是他们的人,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是徒劳无功,很快就被他们制服了。

希克手中拿着西瓜刀,一边摇摆着一边自鸣得意地朝我走来。

他把我的手按在桌面上,摆出了准备砍下的姿势。我的心已经被他的动作吓得快要跳出胸膛了,但除了害怕之外,我还保持着一丝冷静。

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,于是开口问道:“你们是串通好的吗?”

希克只是用狠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没有回答,然后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双臂交叉、等待着看好戏的陶沙。

陶沙向我走近,摸了摸我的头,冷笑着说道:“没错,有人要买你。原本我们只想干净利落地解决你,但那样太乏味了,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来跟你玩玩。你就认命吧。”

当他把话说完,我以为自己就要变成残废人了。幸运的是,上天总算待我不薄,这时韩杰出现了。

“在菲律宾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,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来对付一个几乎不会赌的人。”

说话的正是韩杰,他的声音从赌场的门口传来,洪亮而有力,瞬间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。

当时的他还没有留胡子,头发也没有向后梳起,整个人看起来既年轻又帅气。

陶沙道:“哦,原来是你啊!”

见到韩杰,陶沙并不感到意外,显然他们是相识的。

韩杰笑道:“不是我,还能有谁?”

陶沙怒道:“别告诉我,你是来救这小子的。”

韩杰依然保持着笑容,淡淡地说道:“我是来这儿玩两把,不欢迎吗?”

陶沙依然怒气冲冲,说道:“就算你是来玩,也得让我们先处理完眼前的事。”

他们全程都用英语交流,只是韩杰的澳洲口音太重,我听起来有点费劲。

韩杰拿出五条金条放在赌桌上,神色凝重地看着陶沙,冷冷地说道:“我可是要赶时间的,别浪费我的时间,开始我们的赌局吧。”

我看到这几条金条,再观察韩杰的脸色,心里大概猜测这些金条可能是通过不法手段得来的。

陶沙吩咐人去验证金条的真伪,确认无误后,他又命人将一大堆筹码摆在韩杰面前,说道:“好,那我就先跟你玩几局。”

韩杰虽然点了点头,但说出的话却出人意料。他说道:“如果我赢了,我不要钱,我要你们放过他。如果我输了,钱归你们,我这双手也留下来。”

他口中的“他”指的就是我。

希克上下打量了韩杰几眼,说道:“那就让我来跟他赌。”

陶沙应声道:“好,交给你了,别让我失望。”他们一伙人此刻显得极为傲慢。

我如释重负,看到了被救的希望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希望韩杰能赢。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观望这场赌局,心情忐忑不安。

一来我知道希克是个千术高手,二来我对韩杰能否赢下这场赌局毫无把握。

我问韩杰:“你有把握赢吗?”

他没有回答我,也没有看我一眼,双眼一直紧盯着希克,催促道:“快开始吧,规矩你来定。”

希克用冷峻的目光逼视着韩杰,说道:“玩21点,二十局里你能赢下一局就算你赢。”

不是吧?跟我赌的时候十局赢一局就算我赢,现在跟韩杰赌却要二十局赢一局才算他赢。

这样一算,不知道是他们看得起我,还是看不起韩杰呢?这样一来,我更加担忧了,感觉连最后的希望都快要破灭了。

我环顾四周,发现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赌局的开始,包括陶沙在内。

已经没有时间让我多想了,赌局已经开始。第一局我就盼着韩杰能赢,这样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

但希望越大,失望往往就越大。不出所料,第一局输的是韩杰。那个希克真是个千术高手,我看了他那么多局,从没见过他输过任何一局。

紧接着,第二局又开始了。韩杰得到的点数是21点,按照玩21点的规矩,这个点数是最大的。

看到他得到这个点数,我终于放下心来,以为他赢了。

然而,牌翻开后,希克却洋洋得意地说:“你21点,我也是21点,但我是庄家,所以这一局我赢了。”

不是吧,希克的点数竟然也是一样的!这对我来说简直就像天上劈下的一道响雷,狠狠地砸在我身上,让我痛不欲生。

得到21点这个点数居然还不能赢,真不如杀了我算了。

我双手抱头,真想用头狠狠地撞向墙角。就在这时,我突然听到韩杰轻笑一声,说道:“继续吧。”

他似乎很有信心,难道他不知道希克是个千术高手吗?

第三局开始了,韩杰的两张牌加起来是12点,他轻轻地敲了一下桌面,表示要牌。

当然,12点这个点数不算大,换作是我也会选择再要一张牌,因为不爆点的几率较高,只要再来的牌是9点或以下就不会爆点,还有可能碰到好牌。

但遗憾的是,他拿到的下一张牌居然是J,这直接导致他爆点了。

这一局,韩杰又输了。看到这一幕,我只能失望地摇头。

但韩杰依然保持着从容淡定的态度,他拿出了雪茄抽了起来。

当他的雪茄快抽完的时候,已经来到了第十八局,韩杰已经一连十多局都爆点了,只剩下最后三局。

我也已经认命了,觉得输定了。不过,想到如果输了会有人陪我一起留下双手,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安慰还是一种讽刺。

第十八局开始了,我也没什么心情去看了,反正看与不看结果都一样——韩杰会输。

结果正如我所料,这一局韩杰又输了。还有希望吗?我仔细地观察着韩杰的举动。

还剩下两局,如果他再不赢就输了,手就要被强行留下。但他依然显得淡定从容,难道他真的有信心在最后一局翻盘?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。

突然间,韩杰拍起手掌,说道:“好样的,连赢我十八局。”

然后他站起身来,走到我面前,说道:“兄弟,这一局你帮我开好吗?”

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只能呆呆地看着他。见我没有反应,他又说道:“来吧,兄弟,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”

事已至此,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帮他开这一局了。

这一局,也就是第十九局,由我代替韩杰来玩。希克一脸鄙视地发给我两张牌,我打开一看,是20点,这个点数相当不错,我也有些兴奋。

但想起韩杰之前有一局21点都输了,我的兴奋情绪瞬间荡然无存。

希克那边只有5点,他自然是要牌的。他至少需要达到20点才能赢我。

希克一连给自己发了两张牌,都是5点,加起来就是15点。

正当他准备发第四张牌时,突然有人大声喊了个“停”是韩杰的声音,我认得。原来他已经按住了希克的左手。

众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,我也一样。

希克试图摆脱他的手,但看起来很是吃力,怎么也摆脱不了,一脸紧张地问韩杰:“你按着我的手是什么意思?”

韩杰用力一扭,希克左手上的两张截然不同的扑克牌便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。

此时此刻,在场的人反应各异,有的对希克使用千术表示惊讶,有的则像是早已司空见惯。

反应最为古怪的当属陶沙,他只是张着嘴,眼神呆滞地看着韩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韩杰何时拿走了陶沙的西瓜刀,二话不说就把希克的左手砍了下来。

他的动作快、准、狠,就算有人想上前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。鲜血瞬间染红了赌桌,希克痛得在地上打滚,不停地惨叫着。

我看着他那血淋淋的手就感到一阵剧痛,心想如果砍的是我的手,我大概早就痛得晕死过去了。

陶沙可不是什么善茬,他迅速命人将韩杰和我围堵起来,大声喝道:“你真够狠的,竟敢在我的地盘上伤害我的人。”

韩杰淡淡地回应道:“在赌场里,如果发现有人用千术,按照规矩当然是要把他的手砍下来。陶沙,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,这还需要我来教你吗?”

对于这些所谓的规矩,我并不明白,但我看得出陶沙被他说得哑口无言。

“走吧。”韩杰对我说道,他率先走出了人群,没有人敢阻拦。

于是我赶紧跟在他身后,这种鬼地方,我早就想离开了,走得甚至比他还要快。

离开赌场后,我忍不住问了他一句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呢?”

他答曰:“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。”

于是我们改用中文交谈起来。在谈话中,我得知他那五条金条并非通过不法手段获得,而是他买卖黄金赚来的。

他本是到赌场去碰碰运气,结果发现我被人陷害,于是便挺身而出,救了我一命。

回到国内后,我才了解到,原来是葛家宏一案的原告人得知我去了菲律宾,便收买了陶沙等人设局陷害我。

不久后,我在国内再次遇到了韩杰。原来他是回国准备经营生意,还邀请我担任他公司的法律顾问。

当时的我已经名誉扫地,幸好有他邀请我工作,对我来说真是及时雨。后来,他还出钱帮我开了一间律师事务所。

陈彬终于把他想说的全都说完了,三个女人听后各自有着不同的反应。

李峥润的反应并无太大变化,和平常一样,可能她觉得韩杰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方雨琳的反应则是脸色略带恐惧。但韩杰给她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,她还在恐惧什么呢?连她自己也不清楚,这或许就是女人所谓的第六感吧。

戴怡凡的眼眸里交织着各种思绪,有疑惑、有慨叹、有无奈,还有许多难以言说的杂念。

她突然说道:“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,你在菲律宾发生的那些事情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
听她这么说,陈彬的脸上露出了忧愁的神色,显得极为愁苦,他说道:“你不记得就算了,多想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
戴怡凡疑惑中带着不满,反驳道:“什么我不记得啊?是你根本就没跟我提过菲律宾的事!”

陈彬无奈地叹了口气,顺着她的意思说道:“好吧,就当是我没有向你提起过。”

戴怡凡依然不依不饶地说道:“本来就没提,不是‘就当’。”

见她如此坚持自己的记忆,陈彬便不再在这个话题上与她纠缠,就当是讲完了一个故事,让三个女人各自回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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